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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若的杂记

在岁月中行走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老若者。东篱隐士也。年逾半百。既愚且钝。虽粗通文墨。多俚语村言。闲情偶记。娱人自乐。不愿人云亦云。但恐贻笑大方。美其名曰:知我者谓我心忧。不知我者谓我何求。惟请读者慎之。切莫误人子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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师生的情分  

2012-08-13 08:24:04|  分类: 忆旧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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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在87.125周年同学会上的讲话

分别20多年后和大家重逢,很兴奋。每见到一个熟悉的或似曾相识的面孔,都是一次惊喜;每听到一段热情洋溢的发言,都心潮澎湃、眼角湿润……这种感觉很久没有过了。当心灵深处最柔软的地方被深深触及,总有一种东西使人泪流满面。它是友情,它叫幸福。

在我看来,这次相逢应属于意外事件。近些年来,我也曾试图寻找过大家,百度过几个印象深刻的名字,可惜无果。人老则容易怀旧,我在写一些回忆性文章时,会时常翻翻相册,看到这些(会场墙上)师生之间的老照片,感到很温馨,也有些失落。曾经以为,那段历史将随着岁月的流逝,永远埋藏在记忆里了。没想到,在25年后的今天,它能以这样的姿态挂在当年的教室里,让我们如此逼真地面对一段曾共同经历的美好岁月。感谢夏,把我像出土文物般挖掘出来,并和几位热心人一起策划筹备了此次聚会,也感谢大家对我的一片厚爱和美意。

夏在群中问我,老师还有当年的成绩册吗?我只能抱歉地回答,没有。其实仅仅一年前,我还有过一本《班主任手册》,记得是红色塑料封皮,里面按学号列着每个同学的名字、期中考试成绩和简短的操行鉴定。可惜在现在需要它时,不论我怎样翻箱倒柜,它已找不见了。如果料到有今天,我肯定会把它珍藏起来,而不会在清理旧物时不慎遗失。要怪我的粗心、缺乏一种信念与坚持;此事和这次聚会也告诉我,人生中每一个章节都有值得珍惜的东西。

许问我,为什么没在你的书里写到高一.1?仍然天真而直率。在这里,我只好给个说法:虽然那是一本流水账,但以“50后”为题,自然要有所取舍;或许,对那段相见甚欢结果却不欢而散的时光,我当时的确不知如何下笔。在给夏的邮件中我写到,此前我一直认为,给87-1做班主任那一年是我职业生涯中一段比较失败的经历。虽然当时学文科的肯定要离开,其他人插到外班也未必不好,但毕竟是散了。就像一个想要解甲归田的将军,眼看自己的部队被整编收编,无论如何,都应该对弟兄们心存歉疚。刚才有些同学提到分班后的一些不如意,更加深了这种歉疚。

幸好有了这次聚会。此前,已通过邮件、网聊、电话乃至见面,颠覆了我先前的判断:当年并非失败,那一年终究得大于失:虽然当年曾付出许多心血而收效不多,却在20多年后见证了你们的成长、成功,并收获了丰厚的友情。我开始有了一种强烈的成就感,在记忆中已渐模糊的那一年也开始清晰地浮出水面,凸显出非凡的意义。

事实上,人们往往很难认清当下,许多事情都需要拉开一段距离才看得清楚。经过时间的沉淀,早年一些微不足道的东西也会发酵,咀嚼起来都会有滋有味。在同学发言中,我最欣慰的是,当年的从教经历还是给大家埋下了一些求真向善的种子,乃至影像久远;还有些同学始终保持着高一的那段友谊。今天大家召之即来,也说明那个并没有善终的班级其实留下了许多美好的东西,比如个性的发展,兴趣的养成,比如宽容心、亲和力。大家对老1班的怀念也许正应了那句格言:失去才知道珍惜。

(整理稿,未完待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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